脸都不要了。 棋面上仅剩的几个子儿一推。 “咱还是喝水嘮嘮嗑吧,这棋下不了一点。” 孙有福难得菊脸尬了尬,顺著开口道:“你这棋路不简单,教你的一定是位大家。” “您这就夸张了,我就是象棋界的一枚小学生。” “谁说你了,我夸的是教你的那位老师。” 钱度撇了撇嘴,记忆里跟他爷爷关係好的老傢伙,眼前这位勉勉强强算一个。 其外还有仨,一个是吴家老爷子,还有一个模样文质彬彬的老头儿,实则一开口就是国粹,还有一个半路出家的假和尚,喝酒吃肉变著的来,嘴上却老掛著赎罪赎罪。 钱度的棋路就是第三个老傢伙餵的,书法是自己爷爷教的,原本还管练武,可惜原主不好那玩意儿,学了点架子就作罢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