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画。 乔宥齐没有说话,只是带着蜜汁微笑看着她,给他看的心里毛毛的。 “当然了,我理解并不是很透彻,可能您想表达的意思是无论朝哪个方向发都是圆形的,根本翻不出来,但因为我只看见了这一个横切面,所以我说答案在前面。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,我只是在说我自己的解读,您别生气哈。” 别笑了,求你别笑了,我真的圆不回去了,我已经再也不解读艺术了呜呜呜。 乔宥齐看看画,又看看解清酒,终于不再微笑,开始说话了。 “没事,我没说你解读错了,可能出口真的就在我面前。我们走吧,去画画。” 妈呀,解清酒松了一口气,我今天得老十岁。 “想画什么风格,油画还是水彩?” “有没有蜡笔啊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