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跨过来。 「进来吧。」我侧身让开。 屋子不大,一张布沙发、一张二手木桌,窗边吊着一条浅灰sE窗帘,下午的光在布上慢慢移动。我把那只旧怀表放到桌上,像一个无伤大雅的仪式物件。 「还想练吗?」我问。 桑遥嗯了一声,视线落在怀表上,又落回我脸上:「照上次的规则,说停就停。」 我照例念了一遍:不碰脸、不碰腰,只有肩膀与前臂;任何时候不舒服说「停」;这是练习,不是测试;今天不追问。她点头。 我举起怀表,本想让光在她瞳孔里滑出一条细线。谁知她先一步抬手,轻轻按住我的手腕。「换我带一次,可以吗?」她的声音非常平,「就今天。」 我愣了愣,松手,把位置交出来。她把怀表放回桌面,改用窗帘当专注点。「看那块布。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