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浑身上下,没一块好肉。 他叹了口气,用枪尖轻轻挑断了捆绑他们的绳索。 麻绳断裂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 那个男人,一下子得了自由,身子骨却弱得像风中残烛,仿佛随时都会倒下。 他穿的是天衍学院的制式长袍,蓝色的底子上,胸口绣着银色的“衍”字,即使破破烂烂,满是血污,也掩盖不住学院的标志。 脸上还残留着惊恐,眼神空洞,像是还没从噩梦里醒过来。 他扶着旁边焦黑的树干,一点点,艰难地站直了身体。 冲着陈修,深深一躬:“多谢军爷……救命之恩!大恩大德,没齿难忘!”声音沙哑,带着哭腔。 陈修问:“你们是天衍学院的学生?” 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痛苦,声音更低了:“军爷明鉴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