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意识地摩挲着车钥匙上银质弥勒佛挂饰——和玥玥那条项链原是一对。楼上传来推窗的响动,他抬头正撞见玥玥探身浇绿萝,水珠顺着防盗网铁锈的纹路滴落,在他白衬衫洇出几点深色痕迹。 “凤凰木花期不等人。”他扬了扬手里两张植物园票,晨光在塑料卡套上切出细长的光带。玥玥的帆布鞋踩过满地碎桂花瓣跑下来时。 通往植物园的梧桐道铺满光斑,林嘉放慢车速让过横穿马路的小猫。车载广播里《渔舟唱晚》的琵琶声流淌着,玥玥忽然伸手调低音量:“你记得吗?那年春节游街的舞狮队里也有只小猫,总蹲在鼓架下面。” 林嘉的指节在方向盘上敲出轻响:“后来它生了五只小猫崽,老张叔在道具仓库搭了窝。”后视镜里,他看见玥玥把车窗降下半寸,风掀起她马尾辫上的水钻发卡,晃得他眯起眼睛。 凤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