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话。” 陆映的语气躁戾了几分。 沈银翎带着哭腔,委屈地哑声控诉:“殿下欺负人。” “孤哪里欺负人了?” 沈银翎只是哭:“殿下饶了臣妇吧。” 她避而不答的态度,令陆映周身的戾气越发浓厚,哪还有初见时那副清冷端持的模样。 他沉着脸:“孤在问你话。你和高征到哪一步了?!” “臣妇没有……”沈银翎梨花带雨浑身颤抖,“臣妇不敢……” 陆映垂眸看她。 妖精似的女人,头一回在他身下哭成这副样子,俨然是真的怕了他。 他这才缓和了态度:“没有最好。” 就在沈银翎松口气的功夫,他突然摁住她嫩生生的脊背。 乌篷船再次剧烈摇晃起来,比之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