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明惟好像真的醉了,至少酒精对他产生了一些精神影响。 “怎么不回答?我的邀请太唐突了吗?” 他轻声细语道:“即使我们今晚一起过夜,明天该怎样还怎样,我不会强迫你确定关系。” “……” 他发丝间漏进密密匝匝的光线,暧昧地刺着谈照。后者迫于姿势仰着头,下颌绷得很紧,说:“不行。” 拒绝得干脆,可谈照的手还暗暗扣着桌沿,桌布抓皱了一块,脖颈是僵硬的,皮肤在温明惟投下的阴影里泛起一层不明显的红。 温明惟尽收眼底,发自内心地笑了一声:“你好纯情。” 谈照顿时从脖子僵到了脸,隐隐冒黑气:“注意你的措辞。” “哦,我明白,”温明惟说,“‘纯情’和‘可爱’一样,也是少爷不喜欢的评价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