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方士在洛水刻碑,二十三世纪的基因工程师在培养舱前调试胚胎,甚至有个蒸汽朋克世界的自己正往黄铜罗盘滴入水银。 “欢迎回家,摆渡人。”机械合成音响起时,陈阳发现正站在环形大厅中央。无数全息屏幕悬浮空中,播放着各个时空的沈阳:民国时期的钟楼在纳米雨中锈蚀,赛博朋克的浑河上飘着全息锦鲤,甚至有个中世纪风格的沈阳城在举行青铜器祭典。 黄金面具突然收缩成液态金属,顺着脖颈流遍全身。陈阳感到记忆在重组,父亲临终前缺失的片段终于补全——三十年前那个雨夜,父亲不是遭遇车祸,而是用这把玉刀切开了时空褶皱,将幼年的他推离既定的死亡轨道。 环形大厅的地面浮现星图,每颗星辰都是个历史节点。陈阳踩中1948年的沈阳,四周立刻具象出硝烟弥漫的街道。穿长衫的男人正在砖墙内封存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