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真只想对温以柔负责,刚才在酒吧就不会想去拉苏倾姒的手。” 谢予安说得一针见血,“你心里清楚,你最放不下的,是苏倾姒。” “虽然你介意她一走了之,但私心里,你根本控制不住对她的欲望和执念。” “但你又需要温以柔给你爷爷吃定心丸,维持和平。” “至于你说的温以柔给你的照顾,这些换个保姆来,也能做,甚至把你照顾得更好。” “你在自己骗自己。” 傅凛舟的脸色沉了下来,“谢予安,你比我小,别一副大情圣的派头教训我。” “行行行,我不教训你。”谢予安摆摆手。 “但你这么拖着,最后三个人都得受伤。” 傅凛舟没说话,又点了一支烟。 ——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