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 可娶到手后,却觉也不过如此,美则美矣,终是寡淡无趣了些。 “真搞不懂你们女人,明明心里爱我,却还故作矜持……”今日在那鹿鞭酒的作用下,他将方浅雪看做了许妙嫣的样子。 “唔唔……”方浅雪推不开他,索性一把扯掉了桌案上的盖布。 “咣当”一声响,茶盏油灯掉了一地。 “夫人你没事吧?”翠霜和碎琼“咚咚咚”跑进来,收拾了地上的杂乱,又重新点上灯烛。 屋里灯火一灭一亮,翠霜和碎琼两双灯泡眼瞧着他,陆长卿顿时酒醒了几分,松开方浅雪,正襟危坐:“你们下去!我与夫人说几句话。” 翠霜和碎琼看了眼方浅雪,这才退出去。 “真是奇了,你今日来竟不是为了取我的心头血?”方浅雪拢了拢衣襟道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