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,爆粗口骂了一句“操”后,我很快照着电话薄的通话记录回拨了过去,但此时的风衣女人却好似故意捉弄于我,一连打了两遍过去,竟都被挂断,当我在准备打第三遍的时候,风衣女人又给我发了条短信,说:“哥们儿,你说这世上有意义的事儿太多,比如拿着菜刀砍电线,蹲在厕所吃泡面……你说你干啥不好,何必非要逮个电话不停骚扰,知不知道……” 我知道风衣女人显然这是在为刚刚的事情与我计较,于是回道:“刚刚是表弟接的电话,不好意思了!” “呵呵!” 我皱着眉头盯着风衣女人发来的这么一条短信,回道:“呵呵算是什么意思?” “替我带一束玫瑰,一盒雪海梅乡的台式话梅,一个小时后,我在老地方等你!” “玫瑰?你这又是几个意思?”我万分不解的回了一条消息,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