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深吸一口气,反问道:“老弟,你都梦到什么了?”跟哥讲讲。 我思索片刻,如实回答:“具体内容我不记得了,总之很恐怖。” 闫大哥似乎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沉默了一瞬,接着启动车辆,继续朝着杨编辑家开去。 “闫大哥。”我忍不住开口。 “嗯?” “你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件事?” 闫大哥一边开车,一边回答:“因为这段时间,我也一直在做噩梦!而且每天半夜两点钟我都会从噩梦中惊醒,梦里具体发生什么,我完全没有印象,只是感觉很恐惧,那种恐惧很压抑,当它来临时,我感觉死亡都是一种解脱。” 闫大哥叙述的情况,竟与我如出一辙。我心中暗惊:做这种噩梦的人不止我一个。 可闫大哥是怎么知道我也会做同样的噩梦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