隙中透出的暗红光芒在夜晚变得更加显眼,像是大地本身的血管里流淌着尚未冷却的血。墨殇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下背风处坐了下来,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块灵石握在掌心,闭目调息。 离开火山已经三天了。 这三天里,他一直在向北走。脚下的土地从暗红色渐渐过渡成了一种更深更沉的黑褐色,空气中的硫磺味也淡了许多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干燥的草木灰气息。蛮荒并不是完全的荒芜——走出那片熔岩地带之后,地面上开始出现稀疏的植被。不是南方那种青翠欲滴的林木,而是一种叶片极小、枝干扭曲的耐旱灌木,灰绿色的叶子上覆着一层细密的绒毛,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的光泽。 丹田中的母核保持着一种平稳的律动。自从在火山地宫中见过黑甲男子之后,母核便不再像之前那样频繁地震颤示警了,而是进入了一种墨殇从未体验过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