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一边大喊,把隱藏在草丛中的蛇鼠嚇跑,一边拿著柴刀在前面劈开荆棘开路,大青牛在身后亦步亦趋地跟著,一路上除了鸟鸣声,就只有李爭天和大青牛的喘气声。 山林深处也许危机四伏,但李爭天只觉得兴奋,不过他有些担心身后温顺的大青牛,他不想因为自己的衝动,害大黑牛跟他一起死。 眼前没有路了,只有及腰深的草,还有扭曲虬结的刺棘。 李爭天举起柴刀用力砍下去,用柴刀捲起刺条推到一边,不留神被一根刺狠狠扎进肉里。 他把被刺扎到的地方放进嘴里吸了吸,视线落在自己手上,惊讶地发现,昨天在水潭边被划破的伤口不见了。 他仔细看了看,发现昨天石头划破的伤口痂都掉了,只剩下一道很浅的白印。 昨天那道伤口可不浅,按理说今天应该刚结痂才对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