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倒不如随波逐流,乱人视听,”海珠不乱阵脚,缓缓解释着,“如今太后早已蓄势已发,就等娘娘把薪助火。” “哦?本宫竟不知身上还有什么东西是太后需要的。” “娘娘能来承乾宫坐坐,自然什么都懂了。”海珠话说得滴水不漏,又一次奉上了手里的东珠,“娘娘还请收下,后日阖宫盛宴烦请娘娘佩戴此珠,盛装出宴。” “本宫禁足期限可还没过,可不敢在宫宴冒险,还望姑姑传话回去,就说本宫病弱,无福出席承天君恩,还望太后收回期望,放任自然。”萧皖语气同一开始的玩味没有丝毫变化,身子也不坐正,斜倚着桌沿,瞧上去一副纨绔样子, 这样的不识趣让海珠有点绷不住现在和善的面容,表情有丝丝崩坏。 “娘娘是在拒绝太后的懿旨?”海珠重了语气,捏着木匣的指间泛白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