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已经走到长廊另一端。 背部佝偻,双腿微屈。 好似有无形的人,压在他们背上。 望着两人沉重的步伐,想到眼镜男死时的姿势,半夏心中对鼓女的第二个复苏规律,有了大概猜测。 硬生生痛挨两脚后,司机迷迷糊糊的大脑彻底恢复了清醒。 听着断断续续的鼓声,又望望拴在门外的绊脚绳,他终于后知后觉明白过来现在的情况。 昨晚,半夏是最后回的211房,显然是猜到今夜不会太平,特意布置了绊脚绳。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。 司机起身,试图去拦柳朝思他们。 “不用。”半夏抬起手臂挡在他面前,翘起三根手指,数起倒计时。 三。 二。 一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