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腌臜之人的手上,还是王爷拿着合适。” 齐渝挑眉,脸上笑容一收,“你可是对这桩买卖不满意?若是如此,华璨你就留着,到时看看有没有不长眼的敢买他。” 老鸨双腿一软,瘫坐于凳上,心中急速盘算。 这扇子若是想卖两千两自是无望,但五百两却是轻松。 若是因为这五百两与她闹翻,不说华璨会不会砸在手里,就是经常和她一起光顾的那几位,怕是也不会再踏足欢喜阁。 老鸨一狠心,强挤出一丝笑意,“王爷说笑了,奴家怎会不满!只是觉得王爷这般,怕是吃了大亏。” 齐渝此刻方重展笑颜,“无妨,常言道,吃亏是福。” 老鸨恨得牙关紧咬,却仍强颜欢笑,接着问道:“那华璨可是今日便随王爷离去?” “过几日,过几日自会有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