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死死锁住对面西装革履的男人。 十年了,他的眉眼依旧清冷如霜,只是那道从眉骨蜿蜒至下颌的疤痕,像一柄生锈的刀,将记忆劈成碎片。 “听说谢总上个月收购了南城的老纺织厂?”她听见自己声音里的颤。 谢予辞放下咖啡杯,瓷底与玻璃台面碰撞的脆响,惊飞了窗外银杏树上最后一片黄叶。 “林总监的消息倒是灵通。”他抬眼,黑曜石般的瞳孔里映出她苍白的脸,“只是不知贵社派你来,是想谈合作——” 他忽然倾身逼近,疤痕在灯光下泛着暗红:“还是来赎罪?” _2008年,纺织厂家属院。_ 十七岁的谢予辞攥着染血的诊断书,在暴雨中砸响林家的铁门。 “为什么伪造体检报告?”少年嗓音嘶哑,“我爸在流水线上咳血的时候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