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燃揉着被她敲疼的脑袋,不可置信抬眼看向正在收象棋的大伯,语气莫名兴奋:“天呐,大伯,我姐说的话您听见了吗?” “我还不至于到耳聋的年纪。” 裴世宗收象棋的手微顿,转眸看了眼女儿,关心的话到了嘴边就变成质问:“瞎胡闹!你当婚姻是儿戏吗,是不是因为我有意让你跟沈家小子联姻,所以你就随随便便找个人结婚?” 果然,晚饭对她嘘寒问暖都是做给外人看的,这才是真正的他,不分青红皂白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责备。 “对方家庭背景如何,是做什么的,这些你都清楚吗?” “他有自己的公司,对我也挺好的。” 裴梨想了想目前为止薄宴辞对她的所作所为,默默点头。 领证过后主动上交主卡,外加一枚价值3个亿的婚戒,应该不算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