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过来。童子歌只觉一股大力袭来,身子瞬间失去平衡,紧接着就被拽到了宗庭岭身前。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就被按在了宗庭岭腿上。 童子歌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眼中满是惊恐。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紧紧攥住,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深深的恐惧。 宗庭岭却全然不顾童子歌的恐惧,他拿起那张写有诗句的纸,随意地在童子歌眼前晃了晃,声音低沉冰冷,如同寒夜中的冷风:“来,把这首诗誊抄一遍。” 那语气中的威严如同沉甸甸的巨石,压得童子歌几乎喘不过气来。宗庭岭说话时呼出的气息拂过童子歌的耳畔,却没有一丝温度,只让童子歌如坠冰窖,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 童子歌颤抖着伸出手,接过宗庭岭递来的毛笔,那毛笔在他手中仿佛有千斤重。 墨汁在砚台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