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张地为他处理伤口,箭头深深嵌入肩胛,鲜血不断涌出,洇红了床单。帐外,风声呼啸,似在为这场残酷的战争呜咽。 “将军,箭伤太深,怕是……”军医欲言又止,面露难色。这时,副将李明心急如焚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床边:“将军,您一定要挺住,这仗还等着您指挥,兄弟们不能没有您!” 张鹏强忍着剧痛,气息微弱却坚定:“别慌,我死不了……传令下去,加强戒备,敌军定会趁我军混乱反扑。”话未说完,一阵剧烈的咳嗽袭来,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。 远在京城的贝勒府,夏丽娟彻夜未眠。她在庭院中来回踱步,望着北方,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。突然,一只信鸽扑闪着翅膀飞落,她急忙上前,取下信鸽腿上的信件。展开一看,得知张鹏受伤,她的手瞬间颤抖起来,泪水夺眶而出:“贝勒爷,你千万不能有事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