眶都要红了。 声音都禁不住带上了哭腔:“妾身也是为了咱们王府着想,皇长孙的身体,您这个做父王的还不清楚?” “前些日子,皇长孙病重连喘口气都是艰难,皇上这才把他接到皇宫去,日夜守着。” “便是皇上都要没日没夜熬药,在一旁照顾着,这次是护住性命了。” “可皇宫的珍贵药材,也非是取之不尽的,殿下的身体是能离得开药?” “皇上的年岁也大了,太子尚未封,这看的,难道不是皇孙这一辈?” 姬侧妃细声细语着,抹了把眼泪,瞧王爷的怒火平息了些,软声接着劝慰。 “皇城的亲王中,也非只有您有儿子的,您当其他亲王没有打算?” “您若是将全部心思都系在皇长孙一人的身上,万一皇长孙有个意外,咱们雍王府可怎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