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还没进门,洪仁义骂得越来越刻薄。 而他骂得越狠,这几个旗丁就越怕,周围远远围观的人就越多。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通过周围所有人,给他们一个印象,这是旗人上官在处罚旗人。 “尊驾是哪里来的上官,这里人多,还请给几分薄面,咱们都旗人。”正蓝旗水师兵点头哈腰的过来,花白的辫子也跟着一上一下的求饶。 “哟,我还问我哪来的,想问问爷姓甚名谁是吧,哼,咱老姓要说出来吓死你Y!” 洪仁义更拽了,得益于后世辫子戏满天飞,年复一年的给观众展现八旗子弟的德行,导致洪仁义这样的只看电影,就学了个九成九。 不,甚至比九成九还多,因为很可能现在的北京旗人,还没有被辫子戏不断魔音入脑的洪仁义们更了解他们自己这副操性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