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日常活动已无大碍。他开始更频繁地出现在校场、营房和伤兵区,不再仅仅是通过文书了解他的军队。 陷阵营的驻地永远是整个大营里最具肃杀之气的地方。岳斌似乎将陈骤“藏锋”的告诫当成了耳旁风,操练强度有增无减。八百士卒在他的鞭策下,如同八百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,阵列变换,弓马骑射,搏杀对抗,每一项都要求达到极致。汗水浸透战袍,喘息声粗重如牛,但无人敢有丝毫怨言,只有岳斌那冰冷如铁的目光和偶尔响起的、毫不留情的呵斥。 陈骤站在校场边缘,默默看了许久。岳斌的训练方法无可指摘,甚至堪称典范,但这股过于外露的锋芒和岳斌眼中那几乎不加掩饰的、对“安逸”休整的不屑,让他隐隐感到不安。这支利刃,若不能为其所用,反噬起来将极为可怕。 他没有干涉,只是看着。 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