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,但是他真的不在了,你要走出来,他要是有知觉,肯定不愿意看见你变成这样。你是独生子女对不对,你想想你的父母,他们更不能失去你这个靠山。” 那一晚,孙文没有走,他就搂着我,任由我在他的肩上流满了眼泪,一直听我倾诉,时不时的安慰我,最后哄着我吃下了药,我在他的怀里沉沉的睡了。 他什么也没有做,一直到第二天我醒来,他的胳膊也全部麻了。 那是姬览离开后的两年里,我第一次完整的睡了一觉,没有惊醒,没有噩梦。 第二天,看着孙文给我做好的早餐,他耐心的劝导我去看心理医生,接收系统的治疗,我知道了,孙文喜欢我,他一直在默默地喜欢我。 那天晚上,我一个人在家里。 吃了药以后,我将和姬览所有的合照都拿了出来,对着照片上的姬览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