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会在私底下对她动手动脚,但在外人面前却不会有任何越界举动,如今到了宫中,怎么反而不收敛了? 舒月摸了摸下车前被戴上的面纱,踩在又落层薄雪的青石路上,借着橙红的灯笼光芒,打量着熟悉的宫闱。 “闻鹤。”她轻声询问,“我能活着离开这里吗?” 闻鹤仍旧紧紧搂着她,却没有给出任何回复。 宫中仍旧是红墙绿瓦,哪怕在夜里,也有宫人清扫路面,连树枝的积雪都被扫落,看上去和她离宫前,似乎没什么区别。 但站在寝宫外,舒月却忍不住放缓脚步,萌生出对死亡的恐惧。 闻鹤意识到她的退缩,搂紧人后,直接把她抱进了殿内。 淫靡之音乱耳,隔着屏风,舒月能窥见扔置在地上的纱幔与亵衣。 她无力地闭上眼,想起了闻鹤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