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宴辞接到电话,从晚宴上离开。 园入口处,沈归甯一个人坐在长凳上等,手臂火辣辣泛疼,被碎玻璃扎到。 铮亮的牛津皮鞋踩在地上发出轻响,步伐沉稳,渐渐靠近。 “严重吗?” 清冷的低嗓伴随风声灌入耳中,莫名带来一丝痒意。 “瞿先生。”沈归甯轻轻喊了一声,又回答:“还好。” 韩逸刚去找工作人员拿碘伏签,快速折返回来,“沈小姐,先给伤口消一下毒。” 沈归甯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接过,“谢谢。” 瞿宴辞扫一眼,“狗呢?” “我让工作人员看着了。”韩逸自知是自己的失误,“对不起是我没看好它。” 叶少说金毛平时挺温顺,也没说会乱扑人啊。 瞿宴辞暂不追究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