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尺绷紧又回弹。 如果不是前世亲眼所见顾长河支离破碎的身体,她差点就要相信这个男人了呢! 果真与其相信男人的这张破嘴,还不如相信世界上有鬼! 将人重新逼到座椅上,叶冰睿邪恶地勾了下嘴角。 “顾长河,你还记不记得,有一天晚上——” 女人故意拉长声音,果真看见男人面皮几欲崩裂。 “——你亲口说,你喜欢我?” 喜欢?那就说的不是昨晚。 男人一张好似泰山崩于面前毫不改色的面皮重新缝合,然后又立即裂了开来。 “是说过。”男人头稍稍往后仰了仰,“怎么?” “所以——”女人觉得气氛烘托到了,“你昨晚那样对我,为什么想逃避责任?” 男人总觉得这逻辑好似有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