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个啊!怎么话从许亦潮嘴里说出来,她突然有了种欠钱不还的心虚? 尴尬了几秒后,席悦清了清嗓子:“不好意思,前几天太忙了。” 许亦潮抬腿走进来,停到祁统身侧拉出了一把椅子。 一张长桌,两边阵营,席悦鼓捣手机的指尖略微停顿,只是用余光略略扫了下,这三堂会审的情景,不由让人屏息凝气。 她加快手上的进度,打开微信——通讯录——新的朋友,流程逐一走过,终于找到那个眼熟的袋鼠头像,来不及庆幸,因为她点进去时,显示申请已经过期。 席悦抬了抬眼,对向的许亦潮刚好也在看她。 大约是因为刚刚睡醒的原因,他疲沓地坐着,惯常不近人情的脸也被背光渲染得柔和了些,挑眉问:“过期了?” 那一脸的洞察秋毫让人几乎说不出话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