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在筹备什么后手。 而那位名为照应实则添堵的蓼媪,显然是想让谭怀柯过清苦日子的,最好出来的时候弱不禁风满脸愁容,这才更有守寡新妇的模样。 可惜谭怀柯全然不吃这一套。 很快蓼媪就发现,她越是克扣新妇主仆的餐食,谭怀柯就越是肆无忌惮地糟蹋大公子的祭品,供案上每日都给吃得一片狼藉,若是有口味不佳或是她不爱吃的,干脆直接往青庐外头扔,还要大声泣诉,说什么人死如灯灭,没想到郎君为国捐躯尸骨未寒,家中仆役就不把他当主子了,竟连祭品都要克扣。 这话传出院子,惹得老夫人不悦,要他们每日增添瓜果点心,把那供案摆满,断不可亏待了大公子。 蓼媪分辨道:“分明是那新妇有意刁难,供给大公子的祭品全都进了她腹中,要说不敬,她才是对大公子最不敬的那个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