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捡回半条命实在是不容易,估计姓吴的那老独眼怪怕我爷跟他秋后算账,等我们爷俩回到家的时候,家对面大门敞开着已经搬空了。 木栅栏做成的大门上全是被人泼上去的屎尿,大冬天的已经包浆冻成冰碴子了,我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我奶奶的杰作。 说实话那老独眼龙绝对是个狠人,并且给我幼小的心灵留下了深刻的阴影,哪怕是他搬走了,但我只要一闭上眼就能想起他把血泼我身上,还想用稻草人把我给神不知鬼不觉的替换。 只要是做梦就能看见那口小棺材里面躺着个人,走进了一瞧,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我看见的仍旧是我的脸。 总这样不行,我自己吓自己都得给我吓出毛病来,并且自那以后我像是又变回了小时候那种病秧子体质,隔三差五的感冒发烧。 我爷爷把朱砂磨成个手串给我戴上,还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