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迈步向前的左腿! 男人惨哼一声,踉跄跪倒在地,血瞬间洇湿了粗布裤腿。 谢澜音用尽力气偏过头,涣散的目光努力投向门口—— 逆着倾泻而入的午后阳光,一道高挺的红色身影立于门框之间。 飞鱼服红得刺目,仿佛浸透了血,又像是将天边最灼人的霞光披在了身上。 来人背光而立,面容看不真切,唯有那道身影挺拔如松,将刺目的天光切割开,自身却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锐利而耀眼的光晕。 是……谁? 这念头轻飘飘的,来不及捕捉,也无暇细究。沉重的黑暗已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,迅速吞没了那点微弱的光亮与那抹惊心的红。 展朔一踏入这昏暗农舍,浓重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。 映入眼帘的景象,让他那双惯于审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