瘾,她正琢磨着换个“真人向”刺激项目,眼角瞥见林清砚垂着的手——这人攥着两张电影票根,指节因为用力泛白,耳根却红得像被路灯烤过。 “喂,林大侠,”白晓玉忽然停下,往旁边没灯的巷口歪了歪头,巷子里飘出垃圾桶的馊味,“这片儿没监控,来不来点儿童不宜的?” 林清砚的眼镜片反过一道光,刚要说话,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砸断。两个影子从巷尾冲出来,前面的瘦小男人像只被追急的兔子,后面的高大男人举着刀,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,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冷光,却半点声音都没发。 “操。”白晓玉骂了句,下一秒已经抄起路边的啤酒瓶。林清砚比她更快,脚尖在墙上轻点,整个人像片叶子飘出去,正好落在持刀男人身后,手肘精准磕在对方拿刀的手腕上。 刀当啷落地。白晓玉已经扑上来,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