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来,他都自顾自的认为父亲母亲已经习惯自己不在身边,却没想到原来是自己习惯了他们不在身边。 他仗着在外行军打仗,又借着军事繁忙的由头,心安理得的抛弃了父亲母亲,甚至懒得应付那几封饱含思念的家书。 想来整个汴京,除了父亲母亲,再也没人会在意他是否平安。 竟不知自己何时变的这般自私了,真是令人羞愧不已。 “是孩儿不孝。”他声音嘶哑。 此刻阎无极才好像真正抽离了腥风血雨的战场,卸下了心中的枷锁。 阎夫人再也坐不住了,忙上前扶起想要下跪的人,心疼不已,“何人怪你了,快些起来。” 转而埋怨道:“你父亲不过嘴硬罢了,若不是赵伯和张嬷嬷在,恐怕他就要哭起来了。” “胡说!”阎温气的双颊绯红,乍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