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似先皇那般中庸,颇有一番凌云之志。” “这个也难呐。满朝都是殷家的人。” “殷家想家天下,圣上又如何不清楚。圣上不比先皇,断不会容忍殷家主掌乾坤。” 卢恒起身,踱步到窗前,看着窗外,口气沉沉地说道:“我的蘅儿被顶替芸儿远嫁,这个公道必须讨回。” 齐太傅一愣:“师兄,难道不是蘅儿自愿和亲?” 卢恒:“她是自愿,也是不自愿。不过,现在一切正好,蘅儿也母仪天下了。”回过头看着齐太傅,说,“师弟,当今圣上是你的学生,他的满腹经纶都是你一手调教出来的。陛下少年老成,心怀鸿鹄之志,还需要你这个老师朝堂之上助他一臂之力。” 齐太傅挥袖行一大礼:“师兄请放心,为弟必不辜负师傅和师兄的厚望,也必不辜负你我当年的誓言,必辅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