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持续了一周的误会。 “第一天,你声乐课就没唱好,然后老师也没怎么说你,甚至接下来几天都没有让你唱歌。练舞也是跳一会停一会,跳的时候也是绵软无力。我就以为你没什么实力,是公司找来做花瓶的。”唐苏鹤脸涨得通红,心里又羞又臊,后悔得要死,但还是大大方方地说出了自己的心路历程,“我向你道歉,是我的傲慢导致我一叶障目。” 他站起来,朝着凌江弦90°鞠躬道歉。 凌江弦也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理由,但仔细回想以后,他还真没明确说过自己的身体正在恢复中,从不明真相的人看来的确会产生些误会,特别是像唐苏鹤这样崇拜强者,有些单纯的孩子。 虽然有他先入为主,过于武断的原因,但自己也不是全然无错。 自诩心理年龄已经成年的他在这种情况下,不也是凭借主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