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比每一次都凶猛的雨夜, 风吹的窗户都碎了,即使不开灯,电闪雷鸣也能把屋内照亮。 她一直很怕这种天气,剧烈的响声,会让她想起母亲被送走的那天。 所以,每逢这种天气,外公从不会让她卜卦。 但是那天,外公一反常态、语气严厉的要求她必须卜这一卦。 从未见过外公如此强硬的态度,禄爻只能在师兄和师弟的陪同下,前往前殿卜卦。 古老沉重的殿门打开, 殿前赫然跪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,豆大的雨点落在他身上,冲出一道道血色的河流, 即便如此,也依旧冲不掉伤口不断涌出的鲜血。 那是二十二岁的贺厉。 他无比虔诚的挺直腰杆、再弯腰磕头,像个机器一样不停重复,只求自己能为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