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妮伸手接住漏下的斑点,虚握这手中的暖意,随手又拂过白色树皮上眼睛一般的疤痕。 “白桦。” 安妮带着一个喔的口型点点头,眼中消退殆尽的敬仰终于多了一分。 难免消退。 出发到现在不知道走了多久,踏出城门一步,再回头周围就只剩了密生的灌木。世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我讲了鲁迅的名言来激励安妮随便找个方向勇往直前,走啊走,不知道过了多久仍是杳无人烟,只是灌木丛变成了乔木林提醒我们没在原地转圈。 “不应该是,路过城镇,碰到人,领任务,然后就,去哪里,杀几个,吗?”安妮伸手比划着她那道听途说。 “没有这种说法的,谁知道会发生什么。” “探索者也不知道吗?” “至尊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