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喝酒,想必都是一样,不消看了吧。”“要看,怎可疏忽。”“喂,里面的人,将你那破酒与我瞧来!”“看这人年纪尚小,莫吓坏了他。” 吴普惊慌中也没看清是谁叫的自己,便将酒罐递上,莫名对方查酒何意。接酒那人脸色极其刚毅,宛若生铁铸就,稍辨即还,回谓同伴:“又不是。”边上一个面皮白净的瘦汉道:“小小一个村庄,却要查到几时。这工夫上,那盗酒贼早去远了。”他左边的同伴貌最平常,说道:“从江阳追抵此间,或已赶在其前头了。”最外侧一人,墨眉浓须,仪容严和,想是四人之首,缰绳一勒:“再查两处,无便起程。”三人得令,跟着他往下一处去了。 吴普没想到应付得如此轻易,但眼下四人方走未远,不好就唤左慈。正无聊间,樊阿被先前那女娃拽着回进屋来,气喘吁吁的道:“师兄啊,我好歹也练‘五禽戏’,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