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 “此地萧村本不在我们班主常走之路,但今年光景不好,旱一阵涝一阵,许多先前富庶地方都破落下去,无钱请戏班摆台。班主前些日子打听得这萧村,似乎极富,于是改换路线,准备在这唱戏赚钞。” “他们出手阔绰极了,安排我们唱了足足一个月,给了一百两银子啊。就这一百两银子,买了戏班所有男人的命,所有女人的身子。” 唐聪儿手里抱着一个绣花包袱,里头大大小小装着散碎的一百两银子,明晃晃的暗白色银子,买命银,从库房里搜出来的。 “原来,这原本的萧村,早已改了别的肖。子孙不肖的肖,三十里外黑岗山的肖,山匪肖大王的肖。” 唐聪儿坐在前堂,自顾自慢慢说着,腰却直得漂亮。眼神空洞的看着一同被救出的肥硕女人们吃着酒菜,她们与唐聪儿不相识,是萧村原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