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佝偻的身躯背着草垛,明月高悬,在异乡的夜晚,难得让人觉得安心。这几日闲来懒散,清月便让小屁孩到深山可砍些枯柴备着冬日的时需。想来算算,寒露今年走得颇早,这深锁的农家小院也早早入了冬。院落桂花如浮动的玉雕般点缀在月光下,而满月则照亮了整块土地。 “真是无趣”我拾起地上的枯枝来回在地上摆弄 小屁孩刚把草垛放下“每年都是这样过来的,我早就习惯了”他耸肩 小屁孩,我扯了扯嘴角,眼角弯成乐一道月牙,漏出讥诮的笑意“不然我带你去外面过节吧,待在这深山,有什么好守的”此话一出,小屁孩脸上布满了愁云,眼眶一丝不易察觉的暗伤,又苦笑道 “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地方”他似随意而谈。 清月站在那里,双手无措的交织在一起,眼神闪烁。而少年好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