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内经脉紊乱,短时间内别说战斗,连站起来都费劲。一个杀手失去了修为,就像老虎被拔了牙,连条狗都不如。 光头大汉靠在树干上,胸口那个焦黑的指印还在冒烟,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痛。瘦高个抱着碎掉的膝盖,脸色惨白,冷汗如雨。矮胖杀手站在最远处,双刀已经放下,眼神中满是畏惧。 三个聚气境,一个曾经的聚气境巅峰,被一个淬体五层的乞丐打得七零八落。 这事儿说出去都没人信。 苏墨站在冷峰面前,左手还在滴血,右手的伤口深可见骨,但他脸上挂着笑——那种发自内心的、七年乞讨生涯中从未有过的笑。 “冷峰,你输了。”苏墨的声音不大,但在清晨的山林中格外清晰。 冷峰抬起头,眼神复杂。有不甘,有愤怒,有恐惧,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…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