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架床上,伸出一手在扽自己衣角。 八月正热,暑气蒸腾,清早也不甚凉快。 再看老吹,额头冒汗,脸色苍白几如死灰,伸出来的那只手又显得虚弱无力,再配合上一副枯瘦身形,登时给人一副將要下世的模样。 大概老吹自己也是这样以为的,他扽了扽刘祀衣角,说话已带著哭腔: “刘小哥,满营之中,老吹最信之人是你。想来我命已不多,只请小哥在我死后,代割一缕髮髻送回家中老娘之手,作…作一念想吧……” 老吹说到此处时,眼泪吧嗒吧嗒直往下掉,一时间哽咽的不能自己。 他这一哭,顿时惊醒了好几人。 大家见他这幅惨状,纷纷以为他將死,一时都动了惻隱之心。 老黑也站出来,动容的握住老吹双手: “我与你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