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烈的疼痛也扑面而来,脑袋里像有无数钢针在搅动,牵扯得五官都扭曲了,手指不自觉扶住脑袋,摸索一番后发现脑袋还好好安在脖子上,这才松了口气。 “老汉,你是何人?”纪浊警惕地退开一段距离。 “你…谁家的子娃子?在我家门口就睡着了。”老者捋着胡须,说话十分生硬,仿佛还不够熟练。 “老丈见谅,小子纪浊,逃难来此,昨夜赶路疲乏便在此休息。”纪浊没有再扯三皇子的虎皮,而是重新安了个名头。 “我...虫佬,何不到...家中好好休息。”老者眯起眼睛细细打量纪浊。 “不敢打搅老丈,小的这就离开。”纪浊假装听不懂,能住在无禄村坟茔里的能是什么东西,昨晚的惨状还历历在目,自己绝对不想再发生一次了,纪浊赶忙转身想要离开是非之地。 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