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练的?” 前世听季薇说,周景墨这人少言寡语,可刚才来看,分明很能说。 周景墨目视前方,又恢复了猜不出下一秒是阴是晴的神情,“我妈。” 季凝“哦”了一声。 也是,物竞天择,适者生存。 天天被周母不带脏字却能句句不重样地骂,他还能游刃有余,肯定是有本事的。 就在这时,周景墨意味不明的声音飘来,带着几分戏谑,“听说,你差点为了这种人放弃考大学?” “我……”季凝像是被把回旋镖卡到了,愣是说不出反驳的话来。 周景墨手肘搁在扶手盒上,半掩着面,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,闷笑了两声,引得胸腔都微微震荡。 季凝脸涨得通红,“有什么话就直说。” “坦白说,我没想到你看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