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时我刚进厅堂的时候,爹爹看到我生气,拿茶盏砸了我一下。”云暮璟一张脸几乎红到脖子,不敢抬头看墨寒诏,“在这。” 墨寒诏:“...” 整个祠堂的在这一刻安静的可怕,仿佛连两人的呼吸声都格外清晰。 尤其是墨寒诏,清俊的面容也是隐隐透着难以言喻的窘迫。 这后背的伤,他尚且能出手,可胸上... “殿下把药留下吧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云暮璟眼睛一眨地道,“殿下时间宝贵,在我这耗费这么多时间,我已经过意不去了。” “我身子无碍,待抄完书就能被放出去,殿下回吧。” 墨寒诏想着云暮璟伤处理完,他也确实没有再留在这的理由。 想到这里,墨寒诏把药瓶交给云暮璟,抚平衣摆处的褶皱,又看了云暮璟两眼地道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