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悄悄靠近,赶紧站起身来猛地一转头,却是把那来人吓了一跳。 那男人四十多岁,有些秃瓢,满脸油光,穿着破旧的牛仔裤和长袖衬衫,身材发福后显得衣服有些小了,差点盖不住肚子。那人一只手里拎着半条最便宜的烟,另外一只手则是拎着个红色塑料袋,袋子里塞满了饮用水、泡面和火腿肠。 “咋啦?小老弟儿可吓死我了,怎么咋咋呼呼的。”男人声音粗犷,夹杂着一些东北口音,憨厚地笑着,指了指前面不远处停在路边的半挂。“我就想问问你走不走。” 陈百顺明白了,这也是个大车司机,停下来在郊区小店买点香烟吃喝,看看顺道能不能捎上什么人,挣点外快。 “大哥去哪?价怎么算的?”陈百顺谨慎地问道,想要透过其呼吸探查对方是否有修为,但那人气息紊乱,脚步虚浮,长期不稳定的作息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