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的凤目空洞洞的盯着房洞上红色的珠帘,房里的绮靡没有让她感到本应有的羞涩,内心完全被恐惧所笼罩,身子止不住的抖擞着,冷汗顺着脸颊流下来。 玲香到底年长几岁,知了不少事,慌了片刻,便嘱咐菊苣在厅中守好,她要乘着现在还不太晚,提前准备好热水,等着处理烂摊子。 自己服侍秋姨娘这么些年来,知晓其不受宠,侯府虽大,后宅却比较简单,如今的侯府夫人并没有天天要求两位姨娘立规矩侍奉,侯爷也常不在家里,回家也是在夫人房里睡,也就不存在什么争宠了。 这样出现这种名义上的伦理之事,只要遮掩得当,未必就会有多大麻烦。只是以后必不能再犯了,一定要劝住姨娘,再不能由着洲三爷胡来。 半个时辰后,房里的动静终于停了下来。 玲香则将热水洗漱用品都准备妥当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