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眼倒也没有说什么。 “先生,我们现在去哪里。”等到了外面,秦缄有些困惑,不是说要教导我修行吗?这里人这么多,怎么教导。 “呵呵,随便走走。”夫子一路上和秦缄一路上说东说西的就是绝口不提修行的事情。 逛了一上午,秦缄终于忍不住了。“先生,不是说教导我修行吗?现在是在做什么?” “不先把你对我的困惑说出来,你又如何信我,更不用说修行了。” “先生说笑了。我对您能有什么疑虑。” “你呀,不知是宿慧带来的影响还是天生就是这个性子,容易多疑,多疑就算了吧,可你偏偏对别人恩惠忘不掉,这些又自己憋在心里,为难自己。何苦呢?既令人心生怜悯,又让人恼火就好比我让那李大娘忘了你,明明心里有惑可你当时不说,事后又问你的师弟,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