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绑的过程中,景岩平呜咽个不停,秦峰听得有些不耐烦,挥手道:“弄快点,没听到这家伙都在骂我吗,说我都没什么好手段侍候他,更没胆亲自给他刑罚,这点他倒是说对了,我是怕脏了我手。” 呜呜呜! 秦峰很自我的解释,让景岩平的呜咽更为剧烈。 “算了,我是真听不下去你这鸟语。” 秦峰站了起来,走到景岩平身边,拿起三块石砖,直接架在对方腿下。 景岩平的呜咽瞬间变轻,但更为沉重,像是风箱被拉动的声音。 拍了拍手,感觉清静些的秦峰走回座位坐下,“给他施针吧,我们给他十个手指都上一遍,最后再问话,应该就能都说出来了。” 嗯呜呜嗯嗯呜呜呜! 景岩平又剧烈的动起来,声音的咽呜声,让记录员都不知道怎...